羽純正揉著自己的老腰,耳中突然傳來軒轅的一句忠告。
再看向其他人,大家正往山莊裏走去,顯然這句話隻有他聽到了。
“你若不想看著屏易,還有你身邊這些朋友死亡,最終的結果隻有獻祭,命運如此,無法改變。”
羽純沉思片刻,無法改變嗎?
那就等事情到了那一步再說,輕易放棄生命,他如何對得起屏易萬年的守護!
“小純,傻愣著幹什麽,快進來。”屏易朝門口喊道。
“來了!”羽純小跑進去。
回到臥室,羽純把衣服脫掉,讓大粽子給他看傷。
棍傷之處泛著黑色,並非符咒可以輕易治好。
“這是神力所傷,需要慢慢恢複。”屏易對羽純說道。
羽純呲牙咧嘴的看著後腰的傷,“大概多久能好,要是一直這麽傷著,肯定不能嘿嘿嘿……”
“好好說話!”屏易一頭黑線。
羽純笑得一臉**漾,看得屏易的思想都跟著跑偏。
“你還傷著,我去外麵看看。”說罷,屏易直接出去,以免忍不住欺負傷員。
羽純一撇嘴,好不容易解除了一大隱患,這家夥竟然能控製住,忒不是男人了。
打了一個哈欠,羽純躺到被窩裏,沒多久就睡著了。
外麵,屏易和侯卿坐在一起,還有傷勢未愈的薛良。
“多謝你們的幫忙。”屏易真心對兩人道謝。
侯卿擺擺手,“我可沒幫上什麽。”
“我隻是做我應該做的。”薛良一副淡漠的態度。
屏易卻知道,這段時間,要是沒有大家的幫忙,羽純早就出事兒了。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萬年前那些家夥的逼迫是一方麵,但真正導致羽純獻祭的,乃是天道降下的災難。”侯卿提醒屏易,總覺得一切才剛剛開始。
屏易當然知道這一點,“小純對鬼族還有感情,我們就從恢複鬼族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