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完垃圾,屏易和薛良回來,他們並沒有提及發現鬼族的事兒。
附近已經支起一堆堆篝火,大家嘻嘻哈哈的玩鬧著,雖然已經入夜,這裏卻很熱鬧。
還有專門做鐵板燒和烤肉串的生意人過來,冷飲攤也點起了彩燈。
羽純最喜歡湊熱鬧了,不過讓屏易陪他一邊走一邊擼串有些不現實。
而侯卿也被吸引了注意力,想著過去湊熱鬧。
“一起啊。”羽純用胳膊肘懟了懟侯卿。
侯卿一把摟住羽純的肩膀,“走,哥哥帶你跳草裙舞去!”
看著這兩人勾肩搭背的離開,屏易和張淩的反應都不大。
張淩還好,屏易沒泛酸倒是讓其他人有些意外,卻不知屏易正想著鬼族的事兒。
趁著羽純不在,屏易將發現鬼族的事兒說了一下,不知道大家有什麽想法。
彭賀雖然不知道萬年前的事兒,但多少也聽薛良說起過一些,“從破案的角度分析,萬年前的冥王應該是故意詐死,現在出現也在預謀之中才對,否則不會在鬼族留下消息,更不會以此要挾羽純找到冥王。”
“冥王抓住了羽純重視親情這一點,知道羽純一定會去找他,而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羽純恢複記憶。”張淩同樣開口分析。
“你們的意思是,冥王其實在利用羽純?”薛良皺眉,怎麽說冥王都是羽純的父親。
“我們隻是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當然我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張淩開口道。
屏易卻很認同張淩和彭賀的觀點,“彭賀,你幫我觀察一下那邊鬼族的動靜,至於這件事,先不要告訴羽純。”
“好。”彭賀應下來,他也不想人間再鬧出什麽事兒,至於監視和觀察,本就是他的工作,做起來十分的得心應手。
“鬼族那些人,會不會也發現了我們?”張淩遲疑著開口。
薛良卻道:“不會,我們都隱藏了氣息,再則距離也拉的比較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