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羊是用來做什麽的?
毫無疑問,自然是用來宰的。
羽純和小謝都掛上了大大的笑容,將這位客人迎進來。
“我們剛才在談,這些油畫的價值堪比金子。”羽純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男人看向新掛上的幾幅畫,嘴角勾起一抹油膩的笑,“就這幾幅畫的價值,加起來都不超過五千吧。”
羽純聞言一愣,該不是碰上行家了吧?
“我不是來買畫的,你這有沒有古硯,我要用來送人。”中年男人直接說明目的。
羽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邊請。”
他介紹了幾款古硯,能買到什麽品質的,就看對方的眼光了。
別看這人一副暴發戶的打扮,肚子裏還是有點兒墨水的。
“我就買這款磚硯吧。”男人拿起一款做工較為粗糙的硯台。
這塊磚硯,比起其他硯台,顯然要粗糙很多,無論是款式還是包漿,看上去都差上不少。
羽純的心裏卻是咯噔一下,“好眼光,這是宋朝的磚硯,流傳期間曾被使用過,因此包漿不是特別濃厚。”
說到這裏,羽純看向對方,“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選擇它嗎?”
“等交易完成後,我再告訴你。”男人賣了一個關子。
羽純以十六萬的價格,將這塊磚硯出售。
交易完成後,男人才開口為羽純解惑,“我看的不是這個磚硯,而是你這個人,是你告訴我,這東西乃是珍品。”
“我告訴你的?”羽純聞言一愣,他什麽時候說了,他又不傻。
男人笑了笑,“我是一位心理學博士,通過你的肢體動作和表情,就看出這塊磚硯與其他的不一樣。”
“那進來的時候,那些畫你也是這麽看出來的?”羽純大驚,這也太邪乎了。
男人一樂,“當然不是,我在你店門口站了一會兒,聽到了你們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