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王遺憾的搖搖頭,“那木簪乃是精靈一族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麽邪物,而羽純的母親乃是精靈一族的女王,想來融合木簪是有可能的,至於他什麽時候會醒,就看天意了。”
天意?
薛良最不信天意。
萬年前,羽純沒有做錯任何事,卻承受了百世輪回之苦,萬年後,羽純仍沒有做錯任何事,卻要嚐盡生離死別。
似看出薛良的想法,閻羅王沒有多說什麽。
這萬載怨靈,真的是大惡之輩嗎,在他看來卻是不然,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放任對方逃離地府了。
世間因果循環,他希望羽純和屏易最終能有一個好的結局。
一道金光,在羽純的身上一閃而過,快到讓人難以捕捉。
因此,薛良和閻羅王都沒有看到。
背起羽純,薛良帶他離開地府,至於收編冥界的事兒,他沒興趣參與。
上麵,張淩和彭賀等得望眼欲穿。
看到羽純和薛良出現,一顆心終於放下來。
可很快,他們就發現羽純的情況不對,竟然陷入了深度昏迷,向來和羽純形影不離的屏易去了哪裏,為何羽純是薛良背回來的?
屏易的醋意,他們可都是見識過的,不可能讓羽純躺在薛良的背上。
“羽純怎麽了,屏易去了哪裏?”張淩和彭賀,連忙把羽純扶到**。
薛良直了直腰,“先看看羽純的情況,他的肩膀還傷著。”
張淩馬上拿出治療符咒,幫羽純療傷。
期間,薛良將地府的事兒說了一下,冥界已經徹底涼了,但屏易的事兒,卻更讓人擔心。
“你們沒看到,屏易大人殺那些鬼族的樣子,絕對是割草機似收割。”薛良身為萬載怨靈,每每想到當時的情景,都覺得背後發涼。
“他,他快控製不住自己了。”張淩皺眉,他和侯卿擔心的事兒,終於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