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海鮮大餐,隻不過吃飯的地方不是餐廳,而是臥室。
房間裏被熏得都是海鮮的味道,這些人一邊高聲聊天,一邊大快朵頤。
“趁羽純還沒醒,我們多吃點兒。”侯卿看了一眼**挺屍的家夥,無良的說道。
“這段時間琵琶蝦很肥,不知道羽純醒來後,會不會還有。”張淩吃著琵琶蝦肉。
“肯定沒有啦,琵琶蝦的季節不剩幾天了。”彭賀說道,這裏屬他和侯卿吃的最多。
屏易發現羽純的心跳又開始加劇了,看來這個方法果然有用。
飯後,屏易將眾人送走,然後開始收拾臥室。
準備給花盆澆水的時候,發現裏麵的小嫩芽又長出了一些。
三年才長出這麽多,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看出品種。
話說,這應該是小樹苗吧,也不知道蚩尤給他這東西的意義。
澆完水,屏易躺在羽純的身邊,安安穩穩的睡下。
因為羽純恢複呼吸的關係,最近家裏來了不少過來看望的人,搞得白天的時候,屏易都沒什麽時間跟羽純相處。
這一天,趁著時間還早,他準備開車直接把羽純帶走。
他有一種感覺,小純就快要醒來了。
他希望小純醒來後,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他,而不是那些損友。
不過,考慮到羽純的情況,屏易並沒有帶他走遠,而是去了臨近的津市。
當侯卿等人再去羽純家的時候,已經見不到人。
“我就說吧,屏易這個小氣的家夥,肯定會把羽純帶走。”侯卿掐著腰,他們也隻是關心一下羽純嘛!
張淩淡淡一笑,“讓他們過一段時間的二人世界吧。”
想到屏易這三年的沉默,侯卿點點頭,“行,先放他們一馬,等他們回來在算賬。”
津市的星級酒店內,屏易特地選了一間情侶套房,就連**都鋪著風幹的玫瑰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