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騰一宿,第二天下午才醒來的羽純感覺渾身都疼。
喝酒的後遺症不在於宿醉,而在於身邊有頭大色狼。
“醒了。”每次屏易吃飽喝足,心情都特別好,說話的語氣都能溫柔幾個度。
羽純抬眼看向一臉饜足的屏易,“我倒是想一直睡下去。”
屏易來到床邊,伸手捏了捏羽純的臉頰,“你沒有這個機會。”
在大粽子的侍候下,羽純洗漱後喝了一碗蔬菜粥。
因為身體不適,羽純並沒有出去得瑟,而是在吃完東西後,躺回**玩手機。
屏易則打著電腦遊戲,看得羽純十分無語。
“你陪我的這三年,每天都在我身邊打遊戲嗎?”羽純放下手機,好奇的詢問屏易。
屏易熟練的操作著戰鬥,鍵盤敲得啪啪響,“大部分的時間。”
羽純看向電腦屏幕,這是一款熱門網遊,偶爾刷頭條的時候還能看到。
“好玩嗎?”羽純有些蠢蠢欲動,不過他很少玩這種網遊。
“不適合你。”屏易頭也不回的說道。
羽純聞言一愣,“為什麽,因為太暴力了?”
“不是,因為手殘黨玩不了。”屏易見識過小純打字的模樣,別看電腦上的很多東西羽純都懂,但打十個字,刪七個字的德行,真心不適合玩遊戲。
羽純瞪了屏易一眼,“我才不信,你讓開,讓我打一局。”
“段位賽,你確定能打?”屏易到不是在乎輸贏,而是打這個很難,因為匹配的都是等級差不多的玩家。
羽純從**下來,直接擠開屏易,坐到電腦前麵,他先看了一下快捷鍵上的技能,然後點擊進入段位賽。
屏易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到羽純旁邊,他倒是要看看小純玩遊戲的水平。
因為遊戲角色是弓箭手,羽純鎖定敵人後,立即開始丟技能。
卻不想,因為技能連貫性不好,加上走位垃圾,幾下就被對方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