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酆陽離開別墅,去公司上班。
屏浩安則被囚禁在房間裏,根本出不去。
雖然出不去這個屋子,但手腳並未被束縛,至少洗澡上廁所都沒問題。
回想昨晚躺到**就睡著了,他就覺得渾身難受。
冰棺裏的那具屍體,也不知道有沒有屍毒,昨天他可是碰過了呢!
這麽一想,屏浩安就忍不住了,感覺哪兒哪兒都癢,他從**跳起來,直奔衛生間而去。
剛把上衣脫掉,就看到胸口有一塊青紫的印記,酆陽那一腳可真夠狠的。
在浴缸注水的空檔,屏浩安找到了一瓶泡泡浴液。
嘿,沒想到酆陽還是個悶騷,竟然喜歡少女係的泡泡浴。
從未用過這東西的屏浩安有些好奇,便把這一瓶泡泡浴都倒入浴缸之內。
隨著水流衝擊在浴缸裏,裏麵的泡泡很快就泛濫成災。
屏浩安毫不遲疑的跳進去,玩的那叫一個開心,仿佛變成了三歲孩童。
卻忘了,有句話叫樂極生悲。
就在他玩夠準備出來衝洗一下的時候,腳底打滑,狠狠地摔在了瓷磚上,額頭正好碰到置物架的邊框。
此時,酆陽正在辦公室開會,將這一季度的報告整理出來。
就在此時,他感覺額頭一痛,下意識的抬手捂住。
溫熱的**浸濕掌心,酆陽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對一旁驚愕的副總道:“後麵的會議你來主持。”
說罷,他衝出了會議室,血液恰巧在這時從指縫間溢出。
他快速去辦公室拿了一條毛巾,按住流血的額頭,然後乘坐專屬電梯來到地下車庫,飛車返回別墅。
因為失血的原因,他感覺大腦一陣陣眩暈,這具身體雖然不是本體,但卻擁有一切感知。
屏浩安那個家夥在搞什麽,不會是想不開自殺吧?
可怎麽瞧,對方也不像什麽心靈脆弱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