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屏易勾起一側的唇角,這小混蛋又在作死了。
“叫聲好聽的就給你看,就羽哥吧。”羽純得意的揚起腦袋。
屏易撂下臉子,羽純立即打了一個冷顫,抖大發了。
“咳咳,開個玩笑,就一張地圖,你看看。”說著,羽純將地圖雙手奉上。
屏易展開地圖看了一眼,皺眉道:“這是長白山天池附近。”
“這你都能看出來?”羽純咋舌。
屏易指著上麵的一條山脈圖形,“不難看出。”
羽純是完全沒有看出來,他指著一個點道:“那這個寶盒的地方呢?”
“這不是寶盒。”屏易低頭看了羽純一眼,“而是棺材。”
“我靠!”羽純往後一仰,直接躺到**,“果然不能抱太大期望。”
“咦,不對啊,他讓我奶奶看這張圖什麽意思?”羽純一個打挺,又坐了起來。
屏易想了想,“應該和你奶奶的王家守護有關。”
羽純撇了撇嘴,“奶奶都沒跟我說過。”
“她肯定是為了你好,何況你姓羽,可以不顧那邊的責任。”屏易有些不負責任的說道,人心都是偏的,他也不例外,自然不想羽純的肩上擔負太多。
可羽純卻不這麽認為,奶奶是他唯一的親人,要是沒有奶奶的養育,也不會成就現在的他。
奶奶年歲已大,他真的想為奶奶做些什麽。
羽純往**一躺,“等回去後再說吧。”
當晚,羽純和屏易再次同床共枕。
這總統套房就是豪華,兩個人睡在一張**都不覺得擁擠。
羽純這邊睡得昏天暗地、好夢正酣,屏易卻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看著羽純無憂無慮的睡顏,屏易仿佛癡迷了一般,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一宿的時間過去,羽純舒服的往旁邊的熱源上蹭了蹭。
片刻後他才反應過來一絲不對,嚇得他立即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