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機從回來後,就一直沒充電。”屏易一語正中紅心。
羽純一臉哀怨狀,難道他表達的不夠明白嗎,“我肉體凡胎的,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吧。”
“一個精神傀儡罷了,看把你嚇的。”屏易沒好氣道,“趕緊辦事,然後好回去睡覺。”
羽純往張淩的身上看了一眼,希望張哥能為自己說兩句。
可在張淩看來,這件事確實不存在什麽危險,便道:“早去早回。”
你妹!
羽純在心裏罵上一句,然後聳拉著肩膀,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跟在他們後麵。
三人來到一處農家院,因為時間已晚,裏麵的人早都睡了。
屏易進去,輕而易舉地打了一桶井水出來。
“這邊。”張淩弄了塊石頭,將泥娃放在上麵。
屏易沒那份耐心給泥娃擦洗,一桶井水直接澆了上去。
羽純歪著腦袋,看向石頭上的泥娃,別沒激活,直接給澆碎了。
好在這泥娃的做工還算精良,並沒有被屏易的暴力澆水搞壞。
隨著一桶水澆下去,泥娃仿佛突然有了生氣,聲音中帶著一絲**味道,“你有什麽願望,我都能幫你實現,隻要你獻出忠誠。”
“好熟悉的口吻。”屏易嘴角一牽。
泥娃仿佛被設定了某種程序,對屏易的話一時間沒有接上來。
“你的主子是誰?”屏易問道。
這次,泥娃沉默了片刻,突然紅光大作,好像要燒著了一般。
“老朋友,好久不見了。”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果然是你。”屏易眯起眼睛,“你在收集怨靈的能量?”
聞言,泥娃沉默了片刻,“你說怨靈能量?屏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還是顧好自己吧!”
說完,泥娃突然碎裂,變成一堆粉末。
“你知道那人是誰?他收集的是怨靈能量?”張淩一連發出兩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