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別亂動”看見王長生要伸手,唐昆舔了舔嘴唇,戴著手套就將幹屍旁的羊皮卷給拿了起來說道:“幸好這地方是通風的,不然我們一進來就有可能讓這裏的東西出現氧化了,要不這羊皮可能一碰就得碎了,根本保存不了,但你現在也不能用手碰,手上有鹽分和汗漬,得戴著手套才行,過後我還得再裝到袋子裏密封上。”
唐昆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打開了這卷羊皮,頓時露出滿滿的一篇晦澀難懂的古文字,這種字看起來相當讓人難以捉摸,不同於任何現存的字體。長河張了張嘴,詫異的說道:“甲骨文啊?”
王長生直接搖頭,篤定的說道:“不是甲骨文,盡管很相似,這可能屬於象形文字的一種,十有八九應該是薩滿係語言,這方麵的曆史我們都不太了解”
唐昆煩躁的說道:“這他麽扯啥呢,兩千多年前的文字?這要是找出來了,還沒有人認識,咱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啊?”
“我們不認得,也未必沒有做此方麵研究的,這個不急回頭我想想辦法”王長生上麵有六位師兄,其中六師兄知曉曆史,二師兄門道最多,他想著跟兩人打聽打聽,沒準能磨出一些爐子來。
“行吧,反正總歸東西是到手了,後續的事再想辦法,實在不行一急眼,我豁出去雇他十幾個曆史係的教授,全力研究這玩意了。”唐昆搓了搓手,眼神隨即看是在石棺裏另外幾樣殉葬品上流連了起來。
“這還挑肥揀瘦的呢?”
唐昆擺了擺手說道:“肯定得挑,我們團夥有規矩,不管進什麽墓出去的時候隻能帶走三樣東西,多一個都不行,這羊皮卷是一個,待會還得要按你說的,記下棺材上的那些紋路,這就兩樣了,我頂多還能帶走一個東西,不仔細挑能行麽?”
王長生當即就愣了,這他麽還盜亦有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