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公家兩代子弟悄無聲息的死在了嶺南的某處露天公園裏,似乎沒有掀起一點的波瀾,阿南處理的手法也極其的幹淨,尾巴掃的不帶一點痕跡,至少他有足夠的肯定覺得短時間內楊公家根本不會順騰摸瓜的找上小先生。
多年來,他為秋實老板解決過不少這種事,早就已經駕輕就熟了。
但是,凡事無絕對,螳螂捕蟬黃雀總是在後,節外生枝這個詞會經常毫無征兆的出現。
當王長生和楊上堂對陣之時,引起的這一片天地間氣息的波動其實並沒有擴散出多遠,局限不過在三五裏的範圍左右,按理來講如此深夜是不該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偏偏有個人就夜宿在了公園角落中的一處躺椅上,那是個頭上紮著辮子穿著民族服飾的青年,當阿南離開以後他才悄然走了過來,然後蹲在地上查探著點滴的痕跡。
王長生絕對不會想到,他不久之前做掉的九陽,還有今天陽壽將近死去的楊上堂,兩件事會被人在一個月的時間裏,給串聯到一起。
此人從湘西的一個巫寨而來,漢名叫麻雄是九陽的師兄,從小無父無母被九陽的爺爺給收養長大,一月前九陽和兩名護佑他的巫寨老人一同死在了嶺南,導致放在寨子裏祠堂中的命牌碎了,於是麻雄領命出山前來查探九陽的死因然後找到凶手,但查了半個月他都所獲不多。
因為當時王長生在這件事上處理的非常幹淨,兩名老者死在徐行村之後屍體被他一把火給燒了,九陽的屍體在被他追出村裏的時候,不但也給燒了,就連他死後出來的魂魄也散了。
因為王長生知道,巫寨的人招惹上就會如跗骨之蛆一般非常的難纏,他們通曉詛咒,蠱術和巫毒等各種離奇的術法,不論哪一種的話中了都極其難以處理,要不是當時的九陽道行太淺為徐木白下的巫毒還留了後手,恐怕他救人的時候頭皮也會發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