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當然不是隻偷取這些許時光,他想和明鏡沉永遠在一起。
後麵又過了一段時間,明鏡沉幾乎分不清白天黑夜,隻是感覺神格中的氣息越來越強烈,魔兵數量減少了,但是白黎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是外出。回來的時候,身上若有似無的一股血腥氣。
這天事後,明鏡沉躺在**,望著白黎為了給他解悶買回來的投影儀。
白色的光打在他臉上,剛才就一直在放著,現在已經快要沒電了,一卡一卡的。
他垂眼看著明鏡沉放在他腰上的手臂,輕聲道:“你這兩天出去做什麽?”
手臂上的肌肉明顯一僵,白黎一直不擅長偽裝,現在這樣的情況也沒有長進多少。轉移話題道:“我下去幫你弄洗澡水。”
明鏡沉捏住他的胳膊,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眼中平靜,但白黎總覺得這雙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
他舊計重施,又要環抱上去,將臉埋進去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
明鏡沉任他當鴕鳥,口中道:“不要背著我做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寂靜良久,屋中才有白黎沙啞的一聲應答。
白黎知道,明鏡沉隨時隨地都可以逃離這裏,他留在這裏隻是因為愛他,可是白黎也愛明鏡沉,他更不想要看到明鏡沉消失,再一次...
白黎第二天依舊出去了.
他要見天道,天道其實並不是這麽難見,隻要威脅到世界,他就一定會出現,所以白黎利用法器將死去魔族的魔氣收集起來,利用陣法在邊緣地帶可以了一個大洞。那不是甬道,隻是一個單純的大坑。
天道每次這麽忙,兩百年才去看一次明鏡沉,原因之一就是要檢查三千世界中的‘漏洞’。
而這‘漏洞’不包括甬道。
白黎還是從魔尊那裏得到的靈感。
果然,天道來了。
天道還認識這個敢將明鏡沉哄騙下界的小子,也知道對方是為什麽而來,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微歎:“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