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室裏, 查了半天查不出凶器是什麽的公孫整個人都卡殼了。
馬欣和夏天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公孫皺著眉頭,看著電腦屏幕上係統自動模擬出來的凶器形狀, 陷入沉思。
半個小時過去了,公孫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
馬欣和夏天從無限的靜止中, 體會著焦慮。
而隔壁辦公室裏。
展昭和白玉堂也在看目前兩個死者的資料。
花鳥市場的案子被他們從刑警隊截胡過來了,樓下楊法醫也是遲遲確定不了凶器, 案子也是毫無進展。
楊法醫那邊的法醫室風格是走原始風的,跟公孫他們賽博朋克風的區別巨大。
老楊可沒電腦模擬凶器, 都是走的傳統流程。
老爺子一把年紀了再加上三高不便下手, 就指使幾個小年輕實習生,買了上百斤的甜瓜回來, 使用各種“凶器”対行凶過程進行模擬。
整個過程異常的“凶殘”,“屍體”處理方式也是簡單粗暴——樓下好幾層的警隊都分到了不明死因的甜瓜, 吃的都快吐了。
可老楊殺了好幾天,還是沒確定凶器,老爺子都鬱悶了。
法醫室一群老楊的學生聽說公孫來要屍體,都鬆一口氣, 他們最近晚上做夢都是殺甜瓜,趕緊就把屍體打包給送上來了。
SCI辦公室裏眾人也在討論殺金何的凶器究竟是什麽。
警員和法醫思路不同,法醫們專注於科學,而警員們則更專注於可操作性。
首先很簡單, 先不說別的, 怎麽能造成同時穿透人胸口和椅背的傷?人力還是機械力?
眾多人裏, 秦歐提供了一個比較類似的傷害——爆炸傷。
眾人都看著秦歐, “爆炸?”
秦歐點頭,“把金屬, 比如說鋼珠之類的放入炸彈裏,就會造成這種傷害,威力比槍還要大。”
“不過附近並沒有爆炸發生!”秦歐提出了可行的方案之後,就立刻自己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