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警察, 眾人聽了趙禎的敘述,都對安娜的這位前夫有些警覺——他想讓安娜消失?什麽意思?這老小子還想殺妻不成?
“那你怎麽回答的啊?”展昭好奇問。
趙禎一攤手,“我還能怎麽回答, 我說你的想法有點危險,婚姻如果不幸福就理智一點離婚, 不要彼此傷害。”
眾人都忍笑看著趙禎——難得見你這麽正經的說話。
趙禎也望天,“好歹是我粉絲, 我也不想看著他誤入歧途啊。”
“那之後呢?”眾人催促趙禎繼續說。
趙禎道,“嗯, 之後他也說了奇怪的話, ‘沒辦法啊,隻有一份邀請函’。然後就掛了電話, 後來我就聽說了他的死訊。”
“邀請函?”眾人都問他,“什麽邀請函?”
趙禎一聳肩。
眾人都皺眉——你看你, 怎麽不多問幾句!
趙禎含笑一擺手,問,“可以走了麽?”
眾人都有些不解,問他, “去哪兒啊?”
趙禎指了指手表,“你們不下班的麽?不吃飯的麽?沒有休息時間的麽?”
眾人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品了品趙禎的靈魂拷問,現在案子到了死胡同, 一個一個的閉環都連不到一塊兒, 唯一可做的就是找陳貴陳福這倆, 其他選項基本沒有。還得等電影節那天, 看王美雲和安娜怎麽出招。
白玉堂讓眾人都下班吧,馬漢和嘉怡剛訂了婚, 趙虎白馳也有另一半,總不能一直呆在警局,洛天秦歐家裏還有孩子呢!
把眾人都打發走了,辦公室裏就留下了蔣平和米婭還有伊賽爾。
白玉堂讓伊賽爾接米婭回家,其他的工作明天再做吧。
展昭問蔣平要不要約醫生女友去約會,結果蔣平哭喪著臉說被甩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同情地看著他——不是吧……才談了多久就吹了啊。
不過蔣平發了幾條微信,到鄰居費牧家蹭飯打遊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