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雨受到天女的封賞之後,各個名門望族的請帖和拜帖就像雪片般飛進驛館。就連平時幾個自視甚高的門閥也坐不住了。
外人都以為檀邀雨是崔浩舉薦給拓跋燾的。換句話說,這位大光耀天女同崔家是同一陣線的人。
可這位天女畢竟不姓崔,也就意味著各家都還有拉攏她的可能。
就算最後真的沒法拉攏,多了解一點天女的消息總歸也是好的。畢竟檀邀雨的事兒已經被各軍的將士們傳得有點兒神乎其神,似乎邀雨真有通天的本事。
整個平城的人都對這位新受封的天女充滿了好奇,酒樓茶館裏甚至開始流傳出各種關於檀邀雨的書段子。
對邀雨來說,在北魏安安穩穩地呆到自己及笄,跟師傅見麵,就是她目前唯一要做的事兒。
至於宴請什麽的,有那個時間,不如多練功。師傅見到自己肯定是要考較自己的九節轉龍鞭的,邀雨可不想再被訓斥。
於是不管是宗室貴女,還是門閥命婦們的邀請,邀雨都統統不理。就連拓跋燾差人來請她入宮赴宴,邀雨都以閉門清修為借口謝絕了。
不是封了她做天女嗎?誰要是不滿意,就送他上西天告狀去。
若是在以往,門閥是絕不會吃閉門謝客這一套的。曾經平城內就有個長相俊美的僧人,婉拒了一位氏族女郎的邀請。結果那女郎直接派家仆打進寺院,將人擄走了事。
但眼下,隻要有人叩門送拜帖,祝融就直接從牆上跳下來,把人嚇跑。氏族的家仆們雖都有些武力,可誰人敢在關公麵前耍大刀?
邀雨所住的驛館,就如同翻滾的波濤中的一片孤島,喧囂之中關上的一扇竹門,閉塞寧靜。
就在眾人都以為這位天女要把驛館變成清修之地的時候,守門的祝融卻放了個普通人進去。
花木蘭一進驛館的門,就被墨曜挽住胳膊,親熱地道,“你可算來了,還以為你升了百夫長,就忘了我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