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點頭就出去了。盈燕不知這其中的緣故,隻是聽話頭兒覺得不對,不免麵露憂色問道,“仙姬,可是出了什麽事?”
邀雨笑道,“安心,萬事有本宮。”
邀雨雖然說的輕鬆,可盈燕卻覺得整個驛館的氣氛陡然間都變了。就在子墨出去的下一瞬,驛館中似乎變得出奇的安靜起來。
盈燕心裏七上八下的,她這幾日都在前麵迎來送往,多少達官顯貴的家仆們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的。她實在想象不出會有什麽事兒能讓邀雨如此如臨大敵。
盈燕的心裏越來越不安,可她不敢問。或許棠溪和墨曜可以問,但她沒有這種依仗。盈燕隻是沉默著開始為邀雨梳妝打扮。
不得不說盈燕的手很巧,經她打扮完,邀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來迎接邀雨的內侍和宮中護衛都忍不住多看邀雨一眼。
自從拓跋燾封了邀雨為大光耀天女,邀雨就沒在人前露過麵兒。整個平城的人都對邀雨充滿了好奇和猜測。今日拓跋燾派人來請邀雨,就有好奇的百姓聚集在驛館門口,等著看熱鬧。
誰想到邀雨一出驛館的大門,原本鬧哄哄的眾人皆是一靜。邀雨身著繁複的宮裝,頭上也梳了個飛雲髻,周身氣勢逼人。她一眼掃過,圍觀的百姓都自覺地紛紛低下頭以示尊敬。還有幾個更是跪了下來,嘴裏念念有詞不知說些什麽。
邀雨沒理會旁人,一言不發地上了馬車。馬車一路行至宮門,有內侍便在馬車外道,“宮中無詔不得行馬,後麵的路需要天女下車步行入宮。”
邀雨冷冷掃了那內侍一眼,繼續坐在馬車內紋絲不動。內侍被邀雨這一眼看得有點兒慌,立刻回身去吩咐道,“還不快去傳個軟轎來!”
邀雨就這麽一路坐著軟轎,快到中政殿前才下來走了兩步。
中政殿外候著的宮人們神情都有些緊張,連邀雨來他們也沒敢抬頭看。有內侍見了邀雨就向裏麵通傳,“大光耀天女請求拜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