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雨很無語。坑跳這種事幹一次也就罷了,連跳兩次你是不是傻?你堂堂一國皇帝,宮裏金佛像怕是都擺不下了,做什麽要自己鑄銅佛像?還一鑄就是兩尊!自己鑄還嫌不夠,還拉著她一起!
拓跋燾轉身衝邀雨擠擠眼小聲道,“那戒指是朕母後留給朕的,你可別給朕輸了!”
邀雨有種想揍人的衝動,咬牙切齒地小聲道,“那您幹嘛還拍得那麽痛快啊!”
拓跋燾一笑,繼續跟邀雨咬耳朵,“放心,朕對你有信心。”
攤主此時拿了銅水舀出來,小心翼翼地交到邀雨手中,然後就退到一邊,完全沒有伸手幫忙的意思。
邀雨磨牙,這是看不起她?
方才拓跋燾鑄像的時候,攤主就差親自上陣了。怎麽到自己這兒待遇就差這麽多?
拓跋燾在她身後道,“戒指就靠你了!”
邀雨歎了口氣,走上前緩緩將銅水注入模具。
邀雨的手很穩,長期練劍,讓她拿著又長又沉的銅水舀時也絲毫不費力。邀雨控製住角度,盡量讓銅水均勻地流入模具中的蠟芯兒。
接下來就是等待。
旁邊攤位的人也都圍了過來,等著看熱鬧。
邀雨覺得銅水冷卻怕是要等很久,不如先去玩兒其他的。可包括拓跋燾在內的所有人,眼睛都死死盯著那兩尊佛像,生怕一錯眼佛像就會丟了似的。就連墨曜都聚精會神地看著。
邀雨捅了墨曜一下,“你那麽認真做什麽?”
墨曜似乎這才回過神,“嗯?婢子也不知道啊。隻是大家都這麽認真,婢子不自覺就成這樣了。”
邀雨歎了口氣對墨曜道,“你去尋圈椅和吃食來。這還不知要等多久呢!”
邀雨話音剛落,宗愛就已經帶著幾名內侍,分開圍觀的人群,將兩張圈椅放下,又擺了案桌和吃食。
邀雨一看是宗愛送來的,立刻給祝融使了個眼色。祝融過去聞了聞。見他厭惡地吐出舌頭,邀雨這才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