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震繼位的最後一年裏,由於病重,他終日裏都擺出一副毫無生氣、病懨懨的樣子。
整天抱著秦清容的骨灰盒躺在**,顧震側著身子麵朝裏不肯同旁人多說話,猶如一隻可憐的老鳳凰在等待死亡的來臨。
聽風樓一眾人看不得顧震再這般自暴自棄下去,於是他們攛掇冷戟勸說顧震同他們一起去近郊劃船散散心。
隻是當冷戟去勸說顧震時,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震皺著眉頭,撇起一邊嘴角打斷,“不去。
爺身子不好,如今走不動路也受不得風吹。”
聞言冷戟頓了頓而後稍作沉思,他麵無表情地問道:“將軍隻是因為這兩個原因才不肯出去是嗎?”
顧震輕笑,“怎麽,難道這兩個原因還不能說服你?
對,爺就是怕麻煩,所以不去。”
一把掀開顧震的被子,冷戟不自在地搓了下鼻頭,眼神躲閃地抱歉回說:“既然如此,那隻要屬下解決這兩個問題,將軍便會答應屬下出去走走。
將軍,冒犯了。”
雙手抓住顧震的兩肩,冷戟輕而易舉地就將顧震拎起。
自病重後顧震身子就減重不少,現如今已經瘦得跟個紙片人一樣,所以冷戟若是想要提起顧震的話,簡直信手拈來,根本毫無顧慮。
眼見自己毫無防備地就要被冷戟提走,顧震無奈,情急之下緊抓住秦清容的骨灰盒最後連人帶盒地一塊被冷戟端走。
被冷戟放在木製的手推輪椅之上,顧震晃了晃神隻覺自己此刻一臉懵。
再看兩邊,隻見華炎和王浩一個手執一把油紙傘,一個兩手拎著一件明黃色的披風正從不遠處緩緩朝他走來。
華炎:“顧震你別擔心,本堂主為你擋風!”
王浩:“陛下,微臣幫您保暖!”
任由他們胡作擺弄的顧震極為無語地閉上眼,表示拒絕加入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