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溫清眠笑著罵了他一句,鼻頭有些發酸:“衣服撕了你穿什麽啊!”
這次錄製綜藝知道不好上山,所以兩人帶得東西也不多,除去身上穿得那一套,行李箱還有了一套。
顧倦沒有管那麽多:“我隻想要你開心。”
溫清眠踮起腳尖吻在顧倦嘴角,兩人走過那麽多風風雨雨,不用說那些煽情的話,一切都在這個淺淺的吻中。
秋千很小,隻能容下溫清眠一個人,顧倦站在後麵推著秋千。
光是這麽一坐,就過了一下午。
顧倦臨時有些事情,這裏網絡又不好,用微信視頻常常一會兒就斷了。
在斷了三次網絡後,導演都已經做好挨罵的準備。
出乎意料的是顧倦並沒有生氣,在重新連接視頻的時候顧倦就握住溫清眠的手指,捏捏指腹,神情看起來異常不錯。
在傍晚的時候突然下起大雨,就連節目組也糟了亂,現場一片慌亂。
兩人住的茅草屋裏麵倒灌進水,在短短半個小時時間裏,房屋中的水已經沒過腳掌。
腳底下是泥土地,水自然也是渾濁的,幸好**麵有著保護措施,今晚倒是還可以睡個安穩腳。
導演顫顫巍巍的來問:“顧總,我們要不要中斷錄製?”
這個樣子,換作是他也住不下去。
顧倦卻沒答應:“不用。”
他和溫清眠想得是一樣的,既然做一件事情就要做到完美。這裏又不是不能睡覺,堅持堅持就好。
“眠眠,你就在那裏別動。”顧倦眼角的餘光瞥見溫清眠有下床的動作趕緊製止住。
沒管導演,顧倦快步走過去,從床邊撈起溫清眠:“怎麽了?”
溫清眠趴在他身上,指著離他們一臂遠的凳子:“我沒想下床,隻是想要拿那上麵之前放的小毯子。”
卻沒想到顧倦眼睛這麽尖,還沒來得及伸手就被顧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