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戲這段時間,你盡量都和我呆在一起。若我不在,你也不要獨自一個人。”
溫清眠太明白,顧倦骨子裏的報複心,一旦惹怒對方,他什麽都做得出來。
“好,謝謝你。”時舒道。
也算不得謝謝,也是他連累了時舒。
時舒拘謹地吃過晚飯,就提出要離開。他的房間離的不遠,溫清眠特意站在門口,盯著他平安進門後,這才收回視線。
眼角的餘光瞥見走廊暗處的一角有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對方是誰。
不過,這又關溫清眠什麽事兒呢,天氣再冷,冷的也不是他。
齊宴還在美滋滋啃著糖醋排骨,跟沒長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見到溫清眠關門進來立刻問道:“現在你準備拿顧倦怎麽辦?”
他能有什麽辦法,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溫清眠看著就心生厭惡,當做空氣他覺得才是最好的辦法。
溫清眠略有些煩躁的轉移話頭:“先不說我 ,你和大哥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現在回想起來,疑點還挺多。
他大哥之前有多不放心自己一個人住外麵,這次讓自己一個人在劇組就有多狠心,甚至連電話都沒打一個。
齊宴眉心一跳,瞞不過也要死命瞞著,“沒有的事兒,清寶就是想讓你好好找找自己人生的價值。”
“季家也不願意管,你自然也得在……”
提到季家,溫清眠就不想繼續聽下去,趕忙打斷齊宴的話語:“我累了,你趕緊離開吧。”
齊宴也樂得如此,收拾好餐盒,順溜地離開。
他此次來就是為溫清眠送厚衣服,季桓清怕溫清眠一個人在外麵被冷著。季家和顧氏正打得火熱,一大早他就要趕回去。
第二天,溫清眠起床時,齊宴已經走了很久。
吃早飯時,正看見時舒從酒店電梯走出來。溫清眠把他叫過來,順帶讓對方蹭了頓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