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告白的一句話讓溫清眠徹底醒神。
溫清眠雙手自然抱起,仰著下巴,眼神似笑非笑,趾高氣昂的反問道:“你是在告白?”
剛才說話之間顧倦並沒有多想,心裏想的什麽就是什麽。
麵對溫清眠的逼問,顧倦也不敢瞞著,小聲道:“是的。”
聲音小心翼翼,而眼神時刻盯著溫清眠的神色,連眨眼都不敢輕易眨,生怕錯過溫清眠任何一點點不高興的神情。
其實溫清眠並沒有生氣,繼續問道:“你追了我多久?”
顧倦:“兩天?”
“你也知道。”溫清眠哼哼道,“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
顧倦腦子轉得飛快:“眠眠,你的意思是我追久一點你就會答應?”
一碼歸一碼,兩件事情沒有任何聯係,顧倦是怎麽聯係到一起的?
溫清眠也不回答,反問道:“你覺得呢?”
顧倦開始沉默,“時間不早了,眠眠你應該去洗漱睡覺。”
房間最裏頭有一個狹窄的洗漱間,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到處都透露著幹淨整潔。
溫清眠前腳進去,顧倦後腳跟跟著一起進來。
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溫清眠覺得轉身都困難。
顧倦拿起牙刷,熟稔地擠了一粒圓滾滾的牙膏在上麵。
“諾,你覺得它可愛嗎?”
溫清眠看著這一粒牙膏有些發神,記不清在什麽時候了,他愛上把牙膏擠的圓滾滾的,隻是永遠都擠不圓。
至於當初為什麽致力於想把牙膏擠圓的原因是什麽,溫清眠已經忘了,估計是不重要吧。
溫清眠一把奪過牙刷,準備踢人:“我要洗澡,你可以滾出去了。”
顧倦出去也沒走多遠,就在浴室門口站定,裏麵發生任何事情他都可以第一時間衝進去。
剛剛他也看出溫清眠麵色異樣。
三年前,溫清眠剛離開的時候,顧倦從書房中一堆廢棄的書本裏翻出溫清眠的日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