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被張子亦帶走去檢查,那麽高摔下去,就怕萬一有傷落下殘疾就不好了。
溫清眠身上有些擦傷,不嚴重,就是看起來有些礙眼。
休息室內。
溫清眠脫去上衣趴在椅子上,顧倦手裏拿著外傷藥,一聲不吭的替溫清眠擦藥。
涼幽幽的觸感接觸到皮膚讓溫清眠陡然一激靈,後來也慢慢適應。
背上的傷口擦完,顧倦來到溫清眠麵前蹲下,隔了那麽久終於開口說第一句話:“抬頭。”
溫清眠溫順地抬頭,臉上的皮膚要比背上的更加脆弱,被含有酒精的擦傷藥一刺激,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
“疼。”
顧倦手下一頓,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處理好溫清眠身上的擦傷,顧倦放好藥物後,徑直走到外邊把溫清眠要的奶茶拿了進來。
“你自己把握分寸,不能多喝。”溫熱的奶茶被顧倦塞進溫清眠手裏。
下一秒,便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
等他走出休息室後,溫清眠放下奶茶,走到門口,向外張望著。
顧倦的異樣十分怪異,明明他之前在外麵都能看到顧倦眼底的怒火,那時候的他幾乎都要氣炸了。
但剛剛顧倦替他擦藥時,卻不見一點怒火,平靜的異常。
顧倦並沒有走太遠,他站在角落裏,溫清眠遠遠看見他從包裏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放在嘴裏。
在溫清眠的記憶中,顧倦是不抽煙的,幾乎和有害身體健康的事兒他都不會做。
現在看他抽煙如此熟稔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學會的。
抽完煙後,顧倦也沒進來,反而朝反方向離開。
溫清眠莫名覺得有些煩躁,休息室有張小床,這幾天幾乎都是顧倦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被子蒙過頭頂,剪不斷理還亂,溫清眠煩躁的放空腦袋,閉上眼睛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