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係列繁瑣的檢查下來,顧倦眼睛哭得又紅又腫,溫清眠也不知道今天的顧倦是受什麽刺激了。
“你快回家吧,我在這裏等我大哥他們。”溫清眠一想到待會兒顧倦遇見季桓清時的場景就一陣頭疼。
顧倦不想走,在原地扯著溫清眠的衣角,裝作沒聽見溫清眠說的話。
溫清眠拍拍他的頭,覺得現在對待顧倦就跟養孩子似的,打不得、罵不得還凶不得,隻能柔聲勸:“你要聽話。”
麵對這樣的顧倦,溫清眠也說不出凶話來。
顧倦眼底一片猩紅,眼神卻透露出無辜和小心翼翼來,雙手抓住溫清眠的衣角力氣越來越大:“我會乖的,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我知道季桓清對你很重要,你對我來說更加重要。我會盡我所能去討好季桓清,你別輕易說放棄我的話好不好?”
連續兩番話都是祈求,溫清眠實在是拿顧倦沒有辦法。
但他更加清楚,想要顧倦說出討好二字比登天還難,這樣的顧倦卑微到了極點。
溫清眠歎氣一聲,他心疼顧倦,也說不出承諾的話語來,隻能說道:“快回家吧。”
給出的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溫清眠不敢給他期望。
眼睜睜看著顧倦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溫清眠繃著張臉,不敢有任何鬆懈。
一旦他今天露出心軟的神色來,顧倦一定不會如此聽話的離開。
在磨蹭也會有離開的一刻,顧倦在車窗裏再也看不到溫清眠身影那一刻時,躺在車椅上的身體一陣陣發軟。
他甚至還在後怕,如果這些年季桓清沒有一直堅持陪著溫清眠複診,現在他能不能見到溫清眠都是一個問題。
醫院三樓窗口。
齊宴與季桓清並肩站立在窗口邊上。
“直到現在你還覺得溫清眠願意原諒顧倦是壞事嗎?”齊宴冷聲道。
齊宴很明白擋在他和季桓清之間的是什麽,隻有把溫清眠的事情徹底解決,他和季桓清的關係才能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