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無情臨陣突破不是白突破的,雖然真氣量因為積累的原因增加不是很多,但真氣質量不可同日而語了。
此時金絲大環刀破碎,裏麵的窄細長劍也露了出來,索性不裝下去了,直接手腕抖震將無數碎片灑開,隻留一把長劍。
“你的輕功我領教過了,但我的劍法你還沒有領教過。”
“不,我看過了,當初被展紅綾追著屁股一陣猛刺的就是你吧,果然好功夫!”
鐵無情臉色很難看,罵人不揭短,他一輩子也就那點丟人的事。不過人家展紅綾是青蓮劍仙的弟子,你算什麽?
鐵無情將憤怒化作了漫天劍芒,尚未觸及就將左舟一頭發絲吹的亂飄。
這就是快劍手的常規攻擊方式之一,這漫天劍芒的單個攻擊力並不高,但就是占個‘多’字,人體畢竟不是鋼鐵,哪怕是輕傷也有可能影響身體發揮,若是傷勢重一點點甚至都有可能流血流死。
“嘁!早知道我穿一身鐵甲過來了,別的不幹就聽你打鐵刮痧。”
左舟搖搖頭,淩波微步再次使出向後急退,不過這卻給了鐵無情機會,劍芒像是雪球一般越滾越大,聲勢很快就超越了左舟剛剛的那一招五連珠。
“臥槽!這就叫做得勢不饒人嗎?厲害~!”
左舟用一二三四聲標注著每一個字,聽起來那是一個陰陽怪氣。引得鐵無情一陣心頭火起,你也是退讓我的攻擊就越強,倒是要看看你能退到哪裏去!
轟轟轟,劍芒仿佛漸漸融合成了一團鋒芒四射的劍氣球,翻滾間將地麵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沿途石碎樹倒,似是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他了。
左舟甚至已經感覺到有一根根鋼針在刺激他的皮膚,好強,好氣勢……
一分鍾後,左舟還在退,反正樹林挺大的,就退唄!
兩分鍾後,左舟還在退,一手提著無極刀,一手捋了捋淩亂的發絲,感覺鼻子有點癢,當著別人麵摳鼻子有點不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