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再次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神奇的,她竟然沒有多少恨。也許是因為之前的心理建設將所有恨都揮發掉了吧。
這使得殺死假子虞這件事變成了一種責任,一種使命,仿佛自出生以來就應該去做的事情。
鏡州慌亂的連退數步,直到意識到自己退到了有可能的楊排風衝擊路線時才反應過來。
所以說啊,有時候武功的強弱並非最重要的,尤其是在對決之時,心理因素更加關鍵。如果此時青萍出手的話,鏡州便已經輸了。
“你……殺你哥哥的是真子虞,不是我!”
鏡州一句話讓所有人心中給他判了死刑,這是生死搏殺啊,你竟然心虛了?
青萍長長的歎了口氣,“子虞教了你怎麽假裝做一個將軍,可卻沒有教你怎麽成為一個將軍。”
鏡州聞言也發現自己的行為有點丟人,但是看看周遭,無論是移花宮的人還是他自己的死士都已經死傷了近八成了,而人家現在一個減員都沒有,哦,有匹馬死了。這怎麽打?這種時候麵子也就不重要了。
“給我個機會,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什麽都不要,隻想活命。”
青萍有些失望的搖搖頭,“不是沒得選,至少當時從大殿中走出來的隻有你,不是嗎?”
真子虞死了,沛王死了,你走出來了,你怎麽證明你沒有殺了沛王?
鏡州急道:“當時小艾也在啊,她也沒有死!你為什麽就肯定是我殺了你哥哥?”
青萍那邊還沒有說什麽,左舟這邊已經翻了個白眼,確實,他們也沒有證據說一定是鏡州殺了沛王,可你既然往小艾身上甩鍋反倒是證明了你就是凶手,因為他們都知道,除非是殺何燃這種天棄之人,否則算命人的行事方法不是這樣的。
“你說對,我確實沒有證據,所以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青萍伸手,侍女上來將一把鐵傘交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