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澈神色尷尬地把它拾起來,平攤在掌心,頗有些無奈,其實他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再給千悅的,但眼下它自己出來了,再藏著掖著搞不好千悅又要多思多慮。
做了深呼吸,軒轅澈把背過身子的千悅轉回來,將鐲子連帶著綢布一起攤在了他眼前,說道:“這是我在溫泉山莊找到的——我母親的遺物,本來想挑個更好的時候給你的,沒想到……”
沒有什麽“太貴重了不能收”的客套話,千悅猶豫著接過,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在手心,說不出來是開心還是緊張更多些。
“我母親是庶出,這鐲子是她當年的陪嫁,從我外祖母那裏傳下來的,雖然成色不是絕頂的好,但其中意味是獨一無二的。”其實軒轅澈也有些緊張,千悅在他的庫房裏也看了不少寶貝了,不知道這成色普通的玉鐲能否入得了他的眼。
“你當真要把它贈予我?”千悅與軒轅澈四目相對,指尖不由得抓緊了玉鐲,他內心矛盾不堪,一如既往覺得自己配不上軒轅澈,也不配得到這隻玉鐲,同時又害怕軒轅澈會反悔將它收回去。
軒轅澈不答,隻伸手去取回來,饒是千悅抓得緊也沒軒轅澈力氣大,隻一瞬間玉鐲就脫手,千悅怔怔地不知所措時軒轅澈卻莞爾一笑道:“瞧瞧,這就不肯放了,還問我當不當真做什麽,給你的便是你的。”
握住千悅的手腕,軒轅澈把綢布覆了上去,哭笑不得地說道:“把手縮起來,你握著拳頭怎麽帶得進去啊。”
千悅低下頭,羞地兩耳通紅,聽話地縮手。他的手指修長,手掌卻不大,軒轅澈稍一用力,玉鐲便順著絲滑的綢緞戴上了他的皓腕。
“好看嗎?”千悅抬手打量著腕上的玉鐲,靦腆問道。
“好看,你帶什麽都好看。”軒轅澈不吝誇獎,不過倒也是實話實說,畢竟“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可不是沒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