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差不多了,軒轅澈更衣之後去廚房給千悅做兔子包,千悅也一並跟了去,廚房裏的廚子廚娘都自覺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廚房隻剩下他們二人。
千悅站在一旁看著軒轅澈擼起袖子和麵,心頭百感交集。
比起身穿蟒紋朝服的肅親王,眼前這個一身素衣神色認真的軒轅澈才更像是他的夫君。
軒轅澈顯然不是下廚的料,很快手上、衣服上、甚至都發上都落了些許雪白,狼狽得不像樣,千悅實在看不下去,便上前把手搭在了他小臂上:“阿澈,別做了,我不要了。”
“怎麽了?怎麽哭了?”軒轅澈回頭正好對上千悅噙著淚的雙目,他想把千悅攬進懷裏奈何手上沾滿了或濕或幹的麵粉,隻好連忙先找抹布去擦。
但還沒等他拿到抹布,千悅便一把撲進了他懷裏,抱著他哭了好一會兒然後自己抹了眼淚掖著袖子邊沿給他擦臉上的麵粉,抽泣道:“以後不要再做這些了。”
往日裏高高在上金貴無比的男人為了自己做到這般地步,千悅的心既酸澀又甜蜜,同時愧疚萬分。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軒轅澈何等身份的人,他竟然讓他親自下廚給自己做包子吃!
軒轅澈溫柔淺笑,也不管手上還沾著麵粉就抬手捏住了他半邊臉頰,語氣輕鬆道:“還當是怎麽了,原是心疼我了啊。才多大點事啊,可別哭了,你先回房好不好?等做好了我給你端過去,保證比上次的更好。”
“不要了,別做了,我真的不要了。”千悅的眼淚止不住地湧出來,軒轅澈第二次做尚且如此淩亂,那麽第一次呢?
他不敢想象像閨閣小姐一般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軒轅澈是如何把那一籠不成型的小兔子做出來的,花那麽多氣力,就為了討他歡心,值得嗎?
“好好好,我不做了,你別哭。”軒轅澈下意識地給他擦眼淚,結果把更多麵粉糊在了千悅臉上:“哎喲,都成小花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