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學之年,那正是他成為在編暗衛的年紀。
人與人之間最怕的就是對比,千悅本就敏感,一想到自己身陷暗衛營的時候尋常人家的同齡少年卻能到兩儀學宮修習劍術,甚至將來有可能進入萬象劍宗深造,千悅心中便說不出的難受。
麵前是軒轅澈,他什麽也不能說,他甚至不敢露出一點不自在,隻是沉默著用自己的腦袋在軒轅澈腰間蹭了蹭。
原本撒嬌似的動作在軒轅澈看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軒轅澈想著他大抵是因為過了誌學之年在失落呢,便寵溺地刮了刮他的鼻梁,笑道:“這麽大個人了不會還想著進兩儀學宮當孩子王去吧。”
千悅被戳中了心思,羞惱地把臉埋進鬥篷裏,悶聲回了一句:“才沒有呢!”
而且就算兩儀學宮可以不計較他的年齡,他現在這樣的身體狀況也已經不適合習武了。
一個筋脈盡斷、內力盡失的廢物還有什麽資格妄想劍修聖地。
千悅越想越傷心,眼鼻酸楚間有人戳了戳他的肩膀,此人不是軒轅澈又是誰呢?
“喂,小月兒?”
懷中人哼哼唧唧地扭了扭,不理他。
軒轅澈無奈苦笑,還真是給慣壞了,敢跟他鬧脾氣了呢。
指尖下移到千悅的腰上軟肉,軒轅澈很是不懷好意地撓起來,隔著幾層厚厚的衣料,千悅感受不到他指尖老繭的粗糙,腦中的胡思亂想瞬間被難忍的癢意取代了。
千悅下意識地就去抓那隻作亂的魔爪,但隻要軒轅澈不想停手,千悅就算抓到了也控製不住他手上的動作。
最終,千悅認輸了,帶著哭腔道:“別撓了……癢……”
軒轅澈原本隻是想試試看,沒想到他真的怕癢,眸中笑意漸深,以後要是小東西這麽跟他鬧脾氣就可以用這招治他了。
“那就暫且饒過你吧。”
軒轅澈繼續拿起幹糧和水囊進食,吃完了發現千悅還蔫蔫的,若不是那不時開合顫動的睫毛,他幾乎要以為千悅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