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澈微微蹲下托住他的臀部,讓他的雙腿夾在自己腰側,像大人抱小孩一樣把他抱起來,放到了**。
千悅迷茫的凝視著他,小小的臉上寫著大大的問號。
軒轅澈輕輕揉著千悅的膝蓋,對他道:“你在這兒好好休息,我派人去給你買,很快的,保證不餓著你。”
“好。”
軒轅澈專注於揉按他的傷處,未曾注意到他情緒上的不對勁,揉了一會兒便起身到外麵去吩咐人給千悅買糕點去了。
而坐在**的千悅望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之中。原來在你心裏,我連這點用處都沒有了……
房間裏沒有暖爐也沒有湯婆子,僅有的熱乎著的軒轅澈也走了,千悅覺得身上很冷,但更冷的是心。
他趿著鞋子緩緩來到了窗邊,寒涼的風浮動了他的發絲,有點癢。
他把胳膊肘撐在窗欞上,以掌托腮,怔怔望著糕點鋪的金字招牌,眼前卻漸漸浮現出邊境山穀的情形。
那時候佩劍未殘,它就握在自己手裏,他能用它和未盡全力的軒轅澈戰得不相上下,忽然龍淵劍劈來,斬斷了他的劍和他的過往所有的努力。
記憶跳轉到陽寧軍營,他想假如他早知道自己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話,他那時一定會好好取悅軒轅澈,那樣,軒轅澈或許就不會廢了他的內力,他也不至於變成今日這般的累贅。
可惜,世間沒有如果。
恍惚間,一個疑問躍上心頭:在他心裏我到底算什麽?
奴才?寵物?玩具?
或許是這其中的一個,又或者三個都是。
寒風撲麵而來,千悅卻好像麻木了,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不得脫身。
暮鼓三聲響過,街上的燈火都熄了,千悅這才回神。
“阿嚏!”他抽了抽鼻子,趕緊把窗戶關上。背靠雕花窗欞,千悅有點心慌,他莫不是感染風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