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陽寧的皇宮,朕是陽寧的天子,不管你是誰,在這裏都不能忤逆朕,否則會死,明白嗎?”宇文天縱居高臨下蔑視著千悅,天子威嚴盡顯。
千悅更往軒轅澈身上靠了些,低著頭不敢直視宇文天縱,顫抖著聲音艱難答道:“我明白。”
“別怕,我在。”不同於宇文天縱的針鋒相對,軒轅澈隻是輕聲安撫了一句。
如此,宇文天縱倒覺得自己裏外不是人了。
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總之他看著眼前這兩人卿卿相護的模樣很難受,羨慕?嫉妒?亦或者是遺憾更多些……
從前,也有人為他拚過命的,可是他自己把那個人弄丟了。
“罷了罷了,都回去吧。”宇文天縱不忍再看,心累地擺擺手,轉過身去背對他們。
軒轅澈也不告辭,徑直起身打橫抱起千悅就走,因著不方便推門,出門的時候還是一腳踹開的,把外頭守著的黃總管嚇得心肝顫顫。
腳步剛跨出門檻,忽聞宇文天縱道:“等臉上的傷好了再滾回來上朝。”
“臣——遵旨。”說罷,軒轅澈頭也不回地走了,甚是瀟灑。
千悅一手摟著軒轅澈的脖子,一手輕輕覆在他挨打的左邊臉頰上,清澈眼眸幾乎是一眨不眨得盯著他嘴角的傷口,然後用拇指指腹輕輕擦去他嘴角的血跡。
“站久了疼不疼啊?”
千悅淺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也就一盞茶的功夫,對千悅來說,那一點點疼痛和他曾經在暗衛訓練營裏受的傷比起來實在是不值一提。
再說了,他知道軒轅澈是心疼他的,即便痛徹心扉他也會像現在這樣淺笑著搖搖頭告訴他不疼。
“如果我對他下跪他是不是就不會打你了?”千悅自責且內疚,即便這本來也不是他的錯。
來的路上軒轅澈再三囑咐到時候他隻要站在他身後即可,不許行跪禮,而沒有告訴他自己會代他跪下。千悅更沒想到的是軒轅澈麵對皇帝會如此鋒芒畢露,竟惹得皇帝親自動手掌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