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著?每天晚上躺在我枕邊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的確,不管身在何處,與軒轅澈抵足而眠的始終是他。
縮在軒轅澈懷裏,千悅還來不及安心片刻,便隻覺得腰腹處一片火熱——那裏有隻很不安分的手掌在亂動,他明明是畏寒體質,室內也隻是溫暖而不熱,但手掌所到之處卻如星火燎原一般,從他的皮膚滲透到心裏。
軒轅澈抱過他很多次,但從不曾像現在這樣不斷撫觸,讓他很是羞澀難耐。
“阿澈……”千悅抓住了軒轅澈的手腕,再也隱忍不住,出聲製止。
是的,他曾直言想要把身子交出去,可到底是***的,被這般對待,尤其是身邊還站著侍女翠荷的情況下,千悅實在是不好意思。
軒轅澈知道他臉皮薄,便沒有難為他,吩咐翠荷把古怪的藥膳和他的剩菜撤下換上千悅平素喜歡的。
翠荷躬身應下,疾步告退,還不忘把門帶上。
“阿澈,我會一直睡在你枕邊嗎?”千悅不無擔憂道,心裏祈禱著如果真的有個人會取代他現在的位置成為軒轅澈的妻,那麽這個人一定要晚點來。
不用很晚,隻要在他毒發身亡之後就好,因為他死了就不會知道這裏發生什麽了。要不然,他一定傷心的,一定會。
“也許……會的吧。”軒轅澈低頭輕輕吻在他的額頭。
對於能喜歡千悅多久這個問題,軒轅澈直到現在都沒有確定的答案,但是他對這個答案的肯定程度越來越確切了。
千悅莞爾,往軒轅澈脖子上蹭了蹭。
“以後啊,我盡量避著永安,若是避無可避你也不要過分傷心,不然傷身的,知道嗎?”
“嗯。”千悅乖順地點頭應聲。
箍心之毒在於毒心,明明距離毒發還有大半個多月,可是他卻……軒轅澈沒有確診,但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知道,是過分傷心使得毒發提前了,要不是軒轅澈來得及時,他現在恐怕已經在九泉之下相伴亡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