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十月初, 開冬的生辰,一家老小湊在一塊兒吃了一頓火鍋,開冬也收獲了不少禮物。
沈億陸自不必說, 他把對兒子的寵愛徹底轉移到了孫子的身上, 幾乎是要什麽給什麽,甚至還頂著不利索的身體讓白白胖胖的開冬坐到他肩膀上玩。
閻舒與田酈也罕見地抱著開冬哄著玩了一陣子, 一人給他一個紅包, 還送了好些玩具。
呂念川給開冬送了一條手繩,沈霽想起她當年也給自己編過手繩, 沒想到……
相較之下,隻給開冬準備了筆墨紙硯的沈霽、李雲杳這對爹娘就顯得有些嚴格了。
一家人吃完飯, 沈霽和李雲杳便帶開冬出門玩,她們約了竇説和高婉靈夫妻,這對夫妻也帶了他們的孩子出來,就當是兩家人一塊兒去秋遊了。
“最近怎麽不見薛吉那家夥?”沈霽問竇説。
沈霽在代州的時候就聽說薛吉去參加了一次秋闈,今年八月也參加了, 但都落榜了,也不知這是否打擊了他的信心才閉門不出。
竇説道:“薛相身體抱恙,他估計在家侍疾。”
“薛叔叔身體抱恙?那我改日可得登門探望。”
沈霽原打算第二天散值後就去薛家的, 不過白天上朝時她就遇到了薛正安,見對方麵容憔悴, 她便問候了兩句:“薛叔叔, 您的麵色有些蒼白, 可是身子不適?”
“世卿呀, 我沒什麽事。”薛正安說著又用拳頭抵著嘴咳嗽了好一陣子, 沈霽急忙讓人幫忙那些水過來讓他喝了潤潤嗓子。
薛正安道:“人老啦, 前陣子吹了風, 不過沒什麽大礙。”
沈霽若有所思,見上朝的時辰到了,她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散值後,她去成衣鋪逛了一圈,給沈億陸和閻舒、田酈各帶了一條給脖子保暖的圍脖,又以薛正安為例,叮囑他們:“現在都深秋了,氣溫一天一個樣,很容易冷著,你們多穿兩件,別像薛叔叔一樣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