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都起得比平常要晚。
江裏純粹是因為腰腿酸痛不想動, 而盛千陵隻是想多陪江裏一會兒。
江裏睜開眼,看到盛千陵英俊的臉近在咫尺,說:“陵哥, 這是不是就是小別勝新婚的感覺啊。”
看不夠, 抱不夠,也親不夠。
成天隻想膩膩歪歪。
盛千陵聽到其中某兩個字眼,微微晃了晃神, 親吻了一下江裏眼皮上那顆小痣, 說:“還能起來嗎?能的話,一會兒帶你去一個地方。”
近期兩人各自的比賽都已經結束,江裏下一場比賽安排是兩個月後的英國錦標賽,而盛千陵的下一場則是半年以後的世錦賽。
也就不需要像之前那樣高強度練球。
江裏以為盛千陵要帶他去約會,嚐試動了一下腰,感覺問題不大,說:“能起來。”
起來後見到自己臀部深深淺淺的紅印子,不得不再次感歎他陵哥這另類的惡趣味。
用時髦一點的話來說,他陵哥簡直就是個斯文敗類。
表麵優雅克己清冷淡漠,一到了晚上, 就放飛自我成了衣冠禽獸。
早餐還是宋阿姨過來做的。
為了避免見到什麽大尺度場麵,宋阿姨來得很早,悄悄把早餐做熟,又悄悄地走了。
江裏洗漱完畢, 同盛千陵一起坐著吃早餐。
當他喝到一口老北京豆汁兒時, 一時沒能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麵部變得扭曲和猙獰。
“我的天啊, ”江裏強行吞下那口豆汁兒, 看起來很痛苦, “這是什麽東西啊?怎麽和我以前在湖北喝的豆漿這麽不一樣?”
豆汁兒是綠豆做的,又酸又苦,簡直精準踩上了江裏的味覺雷點。
他以前沒有味覺,宋阿姨做什麽他吃什麽。
如今味覺一恢複,馬上又變回了從前那個巨挑食的魔王。
盛千陵一聽,馬上替江裏端走那碗豆汁兒,說:“抱歉,我忘了跟宋阿姨說你的飲食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