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跳下龍的時候, 正好看見餘殊栽回去。
“!!!”
“餘殊?!餘殊!!”
江楓小心的給她順氣,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胸口, 好半天餘殊才幽幽轉醒。
她漂亮的眼睛起初還有些茫然, 眨了兩下才猛然坐起身, “恩師!”
江楓被她砰的撞中額頭,她一動不動,餘殊刷的又躺回去了。
江楓:“……不要這麽激動,人都帶回來了, 還能跑了不成?”
餘殊眼前發黑, 躺了好一會才緩過來,有氣無力的道,“恩師……我恩師……”
江楓回過頭,“她就是鎮北侯嗎?”
餘殊輕輕的嗯了一聲,目光卻下意識略過江楓,看向了那血衣女子。
江楓竟在她眼中看到了孺慕之色。
沒過一會,她又收回眼, 急迫的看著江楓, 眼神有著某種希冀, 那種小心翼翼的渴望,看的江楓心都軟了。
江楓輕聲道, “許子圭開回來的, 意識恐怕沒有恢複。”
餘殊的眸光黯淡了下來。
江楓有些不忍, 但還是道, “如果子圭能把她帶回南州, 興許會有別的轉機呢。”
“至少, 讓她不用再為先帝衝鋒陷陣的賣命了。”
餘殊眸光又亮了, 重重的嗯了一聲,“你說的對。”
墨白等了一會,發現李清明就冷冷淡淡的站在原地,一點沒有把血衣女子從土裏拔。出來的意思,隻得自己擼起袖子上陣。
好半天,許瑕才灰頭土臉的走過來,她怒目道,“江楓,你騙我!”
江楓一臉親切隨和,“瞎說,可能是你技術不好吧?”
“如果換了阿殊或者清明,肯定能跳的很帥,再不濟你讓墨白跳一個。”
看著她真誠的目光,許瑕將信將疑。
“餘將軍,你為什麽要這樣看著我?”她後退了兩步,一臉警惕。
餘殊看著她的臉,又看著她與這張臉絲毫不符合的言行舉止,心情複雜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