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度陷入了尷尬之中。
最終, 還是餘殊青白著臉,將恩師的腦袋從柵欄中摳出來。
徐機張著嘴,一時竟然不知說什麽好了。
她仔細觀察了一會, 發現這女子的麵容好像有點眼熟, 但是她好像並不認識。
而且, 狗官居然還有恩師?還是個九階巔峰?
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窮人乍富?”衛臻眼神微眯,突然出聲。
都是武者,誰還看不出來此人的狀態。
作為武者,怎麽可能連自身的力量都控製不住?
那麽隻有一個可能, 她不是巔峰, 隻是通過未知的手段獲得巔峰的實力而已。
虧得還那麽冷漠高傲的樣子,差點騙到她了。
想到這裏,衛臻眯眼道,“我可以挑戰她嗎?”
餘殊木著臉,“不可以,挑戰恩師之前,必須先挑戰我。”
許瑕本來還有點心虛, 此時聞言, 立刻感動了, “餘將軍你真好!”
她是用鎮北侯的嘴說的。
全場再度寂然。
餘殊無力的捂住臉,“閉嘴。”求你了。
“哦哦。”許瑕乖乖的閉上嘴。
衛臻昂著頭, “正想見識鎮東高招。”
她剛剛可是被罵了一肚子火。
都是四鎮, 誰還比誰高貴不成?
餘殊彈了彈衣角, 輕飄飄的落到點將台中心, “不敢稱高, 但是打你足夠了。”
衛臻冷哼, “徒逞口舌之利。”
餘殊身姿修長, 一身紅衣熾烈張揚,著實惹眼至極。
衛臻理所當然的將剛剛被罵的仇恨寄托在她身上。
徐機此時又順勢改變陣營,跟著嘲諷,“狗官你瞧你病懨懨的德行!肯定輸!肯定輸!輸輸輸!”
她一身白衣,眉眼稚氣,抱著手瘋狂嘲諷。
餘殊淡淡瞥來。
徐機心中一個咯噔,差點息聲。
但是轉瞬反應過來,她惱羞成怒,“看什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