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眠還沒回來, 江楓就已經開始頭疼了,而且越想越頭疼。
其他人倒還好說,李清明怎麽辦?
江楓知道李清明對她並非那個心思, 但是季餘眠可不會想這麽多。
直到此時, 江楓才發現, 李清明對她的確有些依戀過頭了。
她能理解這是因為李清明的過去和性格的問題,別人恐怕沒法理解。
嗯,季餘眠不會想理解的,她會把李清明人道毀滅掉。
江楓愁眉苦臉的模樣, 著實讓人想笑。
除了許子圭之外,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想笑。
墨白淡淡的抱著手,背靠在黍離樹上,嘴角勾起似有若無的弧度,不知道在想什麽。
江楓想著想著就唉聲歎氣了起來。
靠。
好煩。
頭疼。
要裂開了啊!!!
她該怎麽委婉而不傷到清明的情況下,讓她稍稍克製一下,至少……
在季餘眠在的時候,收斂一下眼神, 不要一刻不停的看著她。
雖然她已經習慣了, 但她覺得季餘眠恐怕不會習慣。
好巧不巧的, 李清明歸順之後,季餘眠就基本上不在南州了。
包括餘殊在內, 所有後歸順她的人, 恐怕都對季餘眠不熟。
雖然季餘眠與先歸順她的人也不見得有多熟就是了。
她連自家的黑龍侍都懶得搭理, 更何況她的手下呢。
江楓環顧四周, 很想找人傾訴一下。
但是看了一圈, 她發現葉瑜已經跟著李清明走了。
趙文景不是適合傾訴的人, 她隻會嘲諷她。
許子圭小傻子和她三觀不一致, 她太憨了。
看見紅衣女子,江楓眼睛亮了。
餘殊不動聲色的回視她。
看我做什麽?
剛剛偷笑被發現了嗎?
江楓幹咳了一聲,“阿瑜和清明剛走,我怪無聊的,阿殊啊,來陪主公我下棋。”
說著,她拉著人就往外走,硬是將餘殊拖到中尉府,她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