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 四匹雪白的天馬,散發著神聖純潔的光輝,踏空而來。
眾人卻看著許子圭, 沒動。
你這麽大的人, 怎麽還說疊詞?
馬馬?還是媽媽?
嫌棄!
餘殊一直看著自家恩師, 突然捕捉到她眼中的一抹無奈。
下意識眯起眼睛,餘殊試探道,“恩師?”
許子圭回頭,“喊我幹嘛?”
血衣女子已然恢複古井無波的表情, 隨著許瑕的動作, 跟著看向餘殊。
餘殊眉心微蹙,也有些不太確定起來。
神廷來人了。
一個人,四匹馬。
他二話不說就遞了一封信給江楓。
江楓一邊看著他,一邊拆信。
柳是是這家夥不對勁。
作為聖子,他身邊全是男人。
男人也就算了,還全是俊美的男人,環肥燕瘦, 各有特色。
這個就是其中一個。
上次看見他, 還是在三年前, 他當時跟著還未站穩腳跟的柳是是來南州視察產業。
然後被江楓打了一頓。
之後就再沒見過。
一目十行的看完信,江楓眯起了眼睛, 隨手抓起餘殊的手, “借個火。”
餘殊還在打量自家恩師, 聽到她的話下意識放出火。
江楓就著女子柔軟的手心, 慢條斯理的燒完信, 看見餘小殊一手黑灰, 順手招了點水衝了一下。
然後……
火噗嗤滅了。
黑灰倒是一點沒衝掉。
江楓:“……”
餘殊終於回過神, “你拿我的手幹什麽?”
“我是爐子嗎?”
姬命本一直不動聲色的看著李清明,此時卻不由看了她一眼。
這個後人,怎麽跟阿舟一點都不像?
江楓旁若無事的丟開她的手,道,“區區四匹馬,可不夠我庇護他。”
男子容顏俊秀,聞言毫不猶豫的道,“我主囑意我全權負責,魔主若有條件,盡可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