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嚐求古聖人之道, 慕三代之治,摶扶而上,海內霽明。……天生蒸民, 置主君以烹養之。聖人言, 民為貴, 社稷次之,君為輕,左賢右戚,先民後己, 至明矣……予不才, 願效其德……永安六年,江楓。】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溫筠喃喃,“她瘋掉了嗎……”
加曼都傻眼了,她不懂政治,但是她聽得懂話。
她迷茫了, “我感覺她在騙人……”
溫筠反複翻看, 最後道, “現在長史是趙家那位,幼時便揚名天下, 如今聽聞已經平天下了。”
“這是趙家亞聖的理念……”她喃喃, “每個讀書人都知道。”
“宣武侯既然敢明文昭告天下, 除非想與趙長史決裂, 在趙長史死之前, 她都不能反悔。”
“這大概是她與趙長史的約定吧……”溫筠露出了深深的羨慕。
加曼:“你們讀書人說話都好假, 我不信, 還有別的嗎?”
溫筠低頭,“南州免除所有關稅城門稅,隻需要領這個……科研部的商牌,便可全州通行無阻,說是,鼓勵商貿……”
“還有,承包……修路?”溫筠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仔細的研究著,“可以先付定金?”
她覺得這裏麵有文章。
加曼:“還有什麽?聽不懂啊!有沒有跟我們有關的?”
溫筠瞥她,“你不是已經被捧日將軍看中了嗎?”
加曼腆著臉道,“餘將軍雖然這麽說,但是我也不敢肯定,都兩天了,她都沒給我回複。”
“不過餘將軍脾氣真好,”她忍不住叭叭道,“我還以為當兵的都不講理呢!”
溫筠瞥了她一眼,不屑的道,“你看看她當中尉的時候幹的事,就不這麽覺得了。”
說著,她繼續往下看,“穀賤傷農,穀貴傷民,……這怎麽可能解決?”
“君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