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灰白色的廣場, 約莫幾個籃球場大,相比保存較為完好的遺跡中心相比,這裏顯然要更為破舊些。
僅有幾根破舊的白色石柱孤零零的立在那裏, 盡顯淒涼。
經過眾人的努力, 終於將廣場鋪滿, 深藍色的符文湧動間,眨眼積水便沒過膝蓋,向廣場四周鋪展而去。
因為地勢的原因,很快就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成了一個積水湖泊, 且這個湖泊越來越大,越來越深。
江楓道,“我們等一晚上,等水湖更大一點。”
說著她看向許瑕,“子圭,你想好了介時用的文了嗎?”
小竹筏上,白衣女子漂亮的小臉皺成一團, 抓著筆杆子冥思苦想, “別急, 還有一天呢!我明天開戰之前肯定能寫出來。”
江楓:“其實不用現寫,隨便背個跟水有關, 雄壯一點的, 不也行嗎?”
“比如什麽飛流直下三千尺啊, 奔流到海不複回啊, ”江楓瞎逼逼舉例, “沒必要這麽吹毛求疵。”
許瑕狠狠的歪過頭, “我是治國, 我怎麽能一直用古人的文章呢?”
她痛心疾首道,“你看趙文景,自從文會過後,她寫的文都能出本文集了!”
“阿瑾那條鹹魚也就罷了,”她秀鼻皺起,“我好歹是天下聞名的白玉無瑕,就算比不上趙文景,也不能顆粒無收吧?”
她抓著筆杆子,滿臉狠勁,“這次機會非常合適,寫出去也非常有逼格,別人一看背景,許子圭感宣武侯全殲禦龍山而作,屬於言之有物,是文以載道!”
“這段時間總有混蛋在報紙上偷偷陰陽怪氣我,”許子圭盤膝坐在空中,“說我隻會寫應試文,沒有靈思。”
“而且,”她義正言辭的道,“此戰凶險,古人的文章所帶來的加成,哪能比得上我專門為你們做的文章呢?”
她手一揮,“無需再勸,明日我必能寫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