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淚罐子來了。”
餘殊勒了勒馬頭, 笑著道,“你要抓教皇嗎?”
江楓嘴角上揚,“是啊, 你們有把握嗎?”
李清明指尖墨綠指環微閃, 長劍被她放了出來。
江楓本以為她要說什麽, 期待的看著她。
結果李清明隻是瞥了她一眼,就低下頭擦拭起了劍。
江楓:“?”
你什麽意思?
她問了出來。
李清明語氣冷淡,“沒有把握。”
江楓:“……”
主公心很累,很想退休。
這種時候, 就不能說點提氣的話嗎?
餘殊含笑看著她們, 聞言道,“那還是有些把握的,她太菜了,你看我的。”
李清明眼睛微眯,毫不客氣的嗤道,“諂媚!”
餘殊:“如果我是高階,我絕不會說這話。”
女子紅衣銀甲, 白皙的臉上滿是悠然, 隨意的甩著馬鞭, “現在我們都是巔峰了,還都學會了劍意, 大可以囂張一點, 李清明。”
“話不可說盡, ”李清明將劍歸鞘, 看著江楓的眼睛, 語氣冷淡如故, “但我會盡力。”
女子眼睫修長, 眼角一抹淚痣泛著冷清的光澤,規規矩矩的騎在馬上,鬆衣銀甲,腰脊筆直,有種冷靜沉穩的颯爽。
江楓:“……好的,我知道了。”
看著李清明規規矩矩的姿勢,江楓不自禁又看向餘殊。
餘殊一臉不以為然,馬鞭甩出呼呼的風聲,漆黑的眼眸一直在注視著江楓,看見她轉頭,立刻問道,“看我做什麽?我說過了。”
江楓轉過頭,座下馬匹踢踏了兩下,上前了幾步,“有點點感慨。”
李清明:“感慨什麽?”
江楓:“你騎馬還是我教的呢。”
李清明愣了愣,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麽說。
江楓確實是有感而發。
當初的李清明,也是個體質拉胯的文人,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