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的目光落在場中, 看見明止逼近程默,經驗拉胯且隻借到高階的文人,顯然比不了真正的巔峰武者。
雖然是許子圭在控製身體……不過顯然明止依舊有一定的控製力, 至少……阻止了好幾次平地摔了。
文人的戰鬥, 當然不是不重點, 真正重要的……
江楓看向了場中激烈交鋒的兩個紅衣女子,眼神凝重了起來。
餘殊與熾侯的實力確實有差距,一經交手就落入下風,無論是力量, 速度, 還是真元質量,全方位被壓製。
如果不是buff加的夠多,恐怕連一分鍾都撐不住。
近五百年的歲月,果真不是輕易就能追平的。
紅衣女子臉色煞白,竟不退反進,主動迎上熾侯的劍鋒。
這是她苦心營造的機會,就為了……餘殊唇角微勾, 漆黑的眼眸冷厲至極。
之前打的太順手, 以至於形成慣性, 這一切來的都太快,熾侯急切之間隻來得及微微偏轉身體。
鋒利的長劍刺穿了她的肩膀。
熾侯, 受傷了。
殷紅的鮮血如同熾烈的花, 有熾侯的, 更多的是餘殊的。
疼痛刺激了熾侯的感官, 一股憤怒直衝她的內心, 她的眼睛漸漸赤紅起來, 殺意沸騰起來, “你敢傷我?”
餘殊看著她猙獰的表情,仿佛不會痛一樣,無視了穿身而過的藍焰,毫不猶豫後退。
許子圭的紅光奏效了,熾侯情緒失控了。
正常情況下想贏,當然很難。
但並非沒有絲毫可能。
隻是,需要一個機會。
熾侯不會輸。
但是,太。祖會。
殷紅的鮮血刺目至極,江楓不禁捏緊手指。
餘。殊。
她幾乎瞬間想通了餘殊的計劃。
太。祖戰鬥的意誌不強,如果熾侯傷多了,太。祖很可能幫熾侯認輸。
但是,即使有這麽多buff在身,餘殊依舊處於絕對下風,想傷熾侯,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