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餘殊, “別讓清明幫你衝鋒了,你呢?”
她這麽一說,李清明刷的皺起眉, 銳利的眼眸嗖的掃向餘殊。
又拿她當搶使?
葉瑾平淡的喝了口湯, 就像被諷刺的人不是她一樣。
餘殊也頭疼, 李清明真是一點就爆,一點腦子都沒有。
好歹之前也合作過那麽多次,明明知道葉祭酒對江楓來說很重要,是絕對的心腹, 她也照懟不誤。
明明沒什麽腦子, 一戳就戳人肺管子。
趙文景平天下了,許子圭也找到了門路,就差葉祭酒了。
她本就銘記在心呢,結果……
雖然餘殊也覺得葉瑾太冷漠了,不過想到她的身世,餘殊也沒話說。
她們沒資格要求一個全家死絕,自己還身體大缺的人, 去體諒天下蒼生。
也許顧子明有這個可能, 但是看葉祭酒, 她應該本身就是個較為薄涼的性子。
文人,尤其是越聰明越優秀的文人, 大抵都是如此。
餘殊敢肯定, 趙長史對此的反應, 不會比葉瑾好多少。
相比之下, 還是江楓比較心軟。
也就是說, 她除了說服江楓, 還得說服葉瑾和趙襄。
思慮了片刻, 餘殊也覺得極為難辦。
因為除了那些道義上的問題,去賣力幫忙,確實對如今的南州沒有什麽好處可言。
而且還容易出事。
崇德從來不是什麽容易對付的對手,他這麽瘋狂,很難說他是不是又掌握了什麽歪門邪道。
想起上次那些蟲子,餘殊自己都有點犯悚。
她看了眼李清明,第一句話是,“李清明你好好說話,我想葉祭酒不是這個意思。”
李清明冷眼瞥她。
葉瑾:“不,我就是這個意思。”
餘殊:“?”您?
李清明臉色更冷了,“羞於你為伍。”
餘殊窒息了。
她刷的看向江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