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聽了半天貓嚎, 才把她從臉上扯下來,“怎麽回事?”
“有貓要強迫你嗎?”
許瑕喵了一聲,“強迫你個頭。”
“今天同事請我出去吃飯, 吃著吃著就哭訴起來, 不給我走, 非讓我給他們的地祈祝,我沒好意思推脫,就敷衍了一下,誰知道……”
江楓臉色微變, “長了?”
許瑕沉重的點了點頭, 耳朵都聳拉了下來,“長了,還長了好多。”
江楓坐了下來,“你什麽時候來魔土?”
許瑕眨了眨眼,“你派的人還不夠嗎?”
江楓沉默了一會,“你看阿瑜的腿,她爹當初還是正三品大員, 自己還是治國, 你看看你?”
許瑕回過頭, 正好看見葉瑜的眼睛。
“我一直忍住沒問,到底是怎麽回事?”許瑕道, “為什麽突然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江楓思考了一會, 才道, “就是狗皇帝生病了, 要一個人心, 一個的血, 一個的骨頭, 一個的淚,才能治病。”
“剖心,剔骨,抽血,還有淚,”江楓故作輕鬆道,“你可能是那個要剖心的?”
大黃貓尾巴突然膨脹了一圈。
炸毛了。
“那萬一我不是呢?”
江楓憋著笑,“你證明你不是?還不是得剖開看看。”
大黃貓飛機耳幾乎都快貼著頭了,眼睛特別凶,“剖開來就死了!”
江楓很嚴肅的點了點頭,“對,就死了。”
許瑕:“……可是大家都很困難,我這個時候走,會不會不好?”
她又猶豫了起來,“我不在的話,他們很可能活不過一年。”
江楓提供了一個方案,“多少人?”
許瑕一個支棱,精神道,“不到三百人!”
江楓:“一起來吧。”
葉瑜忍不住吐槽,“我覺得她尾巴甩的很像狗。”
許瑕當即回過頭,“嗚哇嗚哇嗚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