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明到底沒有揍龍。
江楓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發現江嗷嗷的身份。
她隻是偶爾看一會江嗷嗷, 大部分時候則在工作。
李清明的情緒比以前更加深沉了,江楓竟然在她眼裏估量不出她的意圖。
所以她至今不知道自己到底暴露了沒有。
反正她打死沒認賬,一句話沒說, 就嗷了幾天。
李清明看嗷嗷看的很緊。
吃飯帶著, 睡覺帶著, 就連開會都帶著。
江楓超級無辜。
真不是我想竊聽機密,是你非要給我聽的。
南軍的軍裝是鬆綠色,用以區分餘殊的赤炎軍,和玄朱二色的宣武軍。
李清明一身鬆綠軍裝, 脊背筆直, 墨發一絲不苟的束起,跪坐在帥帳最前方。
帳簾掀起,陽光正好落在李清明的腿上,眼角淚痣散發著柔和的光澤,整個人說不出的冷傲。
很快,帳下便坐滿了人。
那些人皆鬆綠軍裝,規矩的跪坐在兩側。
“君侯, ”副官率先開口, “我等糧草皆存於蒼梧郡城, 現在賊子江楓的人馬在城外遊弋,而我等騎兵已盡, 現在該如何是好啊?”
他一說完, 剩下的人皆默不作聲, 看著上首。
他們本來都出去了, 被緊急召集回來, 發現好家夥, 郡城被打了, 蒼梧關被搶了,騎兵幾乎全軍覆沒。
不管內因是什麽,這絕對是主帥的失責。
副官繼續言說現在的情況,“而如今蒼梧關被賊子切斷,朝廷的糧草也運不過來,若走東州,則過於遙遠,人吃馬嚼,等到了南州,十層糧草路上就吃掉了七層。”
“若走水路,更是難上加難,賊子製霸薑水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他憂心忡忡,“按賊子的用兵習慣,此時恐怕陸刺史已經被封鎖在城裏了,其他各郡本就對我們陽奉陰違,此時就算有心運糧,恐怕也運不過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