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知道。”
蕭玘掛了電話,回到餐廳,慕凜剛剛把早餐擺上桌,一邊解圍裙一邊問道:“是工作上的事情嗎?”
自從那天創傷性後應激障礙突然發作之後,蕭玘就一直在家休息,工作什麽的統統撒手給楊青。要是跟工作有關的,那大概是比較緊要的。
“不是,跟我爸打了個電話,吃飯吧。”
“今天準備去上班了?”慕凜看蕭玘把家居服換成了平時的西裝,若有所思地說道。
見慕凜幽怨地像個受氣小媳婦,蕭玘忍不住捏他的臉頰調侃道:“是啊,怎麽?舍不得你老公我呀?”
“哼~”慕凜扭頭後撤,轉而垂眸吃早餐。
的確,這些天一直跟蕭玘在一起,他要是突然走了,還真有點不習慣。
蕭玘寵溺地笑道:“又不是不回來了。”
慕凜不說話,他在想蕭玘剛才說的話,跟他爸打電話?馬上要過年了,他爸不會要過來吧?
思及此,慕凜突然有種醜媳婦見公婆的緊迫感。
等等,他的人形可不醜,他慌個啥?
“小凜。”
“啊?”驟然反應過來蕭玘在叫自己,慕凜嚇得差點把碗摔了。
“想什麽呢?”
“過年的時候,你爸媽真的不會來嗎?”慕凜環顧四周,不同於公寓的黑曼巴風格,整棟別墅都是通透明亮的歐式氣息。
蕭玘再三保證:“不會,真的不會。我爸剛剛在電話裏說了,今年是他跟我媽結婚三十周年,他打算帶我媽去愛琴海度假,不可能回來的。”
慕凜懸著心的稍稍放下了一點。
愛琴海邊的別墅裏,白流霜站在陽台上,望著水天一色的海景。腥鹹的海風迎麵而來,卻吹不散她眉間的憂鬱之色。
蕭易霖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把下巴枕在她肩上,柔聲哄慰道:“別擔心了。”
白流霜往他身上靠了靠,眉間的褶皺越發地深了,“擔心?怎麽能不擔心?過了年他都二十八了,要奔三成大齡剩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