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他想化龍，可是就像是之前的無數代黑蛟族族長一樣，他成功不了，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就想出了個法子，召集眾多長老設置了一個祭祀大陣，以無數生靈奉為犧牲，將它們的靈力據為己有，然後……他真的化龍了，但是那個過程隻進行了一半，他就爆體而亡。”慕凜不由自主糾緊了毛衣的下擺：“用不正當手段獲取力量不會有好下場的，阿玘，我害怕，怕……”
他猶豫了很久才敢說出這番話，但是還是沒敢把話說完。
物質守恒定律，不僅適用於自然萬物，也適用於超自然生物。無端多出來的尾巴代表著平白橫生的力量，這樣的力量絕非沒有緣由，而它們最大可能的來源就是蕭玘。
他無意間奪走了蕭玘自己也說不明白的那股力量嗎？
是這樣嗎？
其實，在隱瞞的那些日子裏，疑問早已經變成了心中不忍宣之於口的既定事實。
“可是，它的力量並沒有被削弱啊。”原本隻有小蚯蚓粗細的戒指活動起來，在蕭玘掌心化作昂著腦袋的血紅色小蛇，它的腦門上肉眼可見地鼓起來一個包，“不是隻有你多長了尾巴，它頭上的包也越來越大了，好像要化蛟啊。”
慕凜反感黑蛟族，甚至連帶著海鮮一起反感，所以蕭玘發現了小蛇的異樣也一直沒告訴他，怕他知道了要害怕。
“誒？是真的哎。”慕凜簡直湊近蕭玘的掌心仔細觀察，“我能摸摸它嗎？”
“當然。”
慕凜小心翼翼地伸著食指往小蛇腦袋上湊，他動作很慢，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沒有惡意。
到了最後2厘米的距離，慕凜忽然慫了，想撤退的時候，小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腦袋蹭上了他的指尖——那鼓包的觸感如此清晰。
“其實我有的時候也會很害怕自己的力量，它來得毫無緣由，讓我變成了孤獨的異類。可是隻要好好運用它，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蕭玘的目光垂落在小蛇身上，帶著幾分老父親看孩子的愛憐，“在3W那會兒，有好多次，它救了我，還有我的戰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