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凜揪著他的衣擺，乍一聽見“愛人”兩個字，一下子繃不住：“你幹嘛要先跟我道歉啊，我台詞都被你搶光了，嗚嗚嗚……”
他誠然不像蕭玘那麽成熟，但是再年輕也不是是非不分的理由，他明白蕭玘並不像傷害他，也是真的愛他，隻是最近事情太多了，他情緒不好，蕭玘一點火就把他之前積壓下來的一大串全炸了。
蕭玘輕輕吻了他的臉龐，把他沾了眼淚黏在臉上的頭發撥弄到耳後，柔聲道：“我個子高嘛，跟你說話就是要先低頭的呀。”
拔高音量，蕭玘吩咐艙門後的空姐去給慕凜拿毛巾擦臉。
慕凜攥他的衣擺更用力了，幾乎要在那昂貴的布料上抓出狡兔三窟：“你為什麽不生氣啊？為什麽一點都不生氣，還對我這麽好啊？”
他自認理虧，眼下倒是寧可蕭玘罵他一頓，那樣的話，心裏還過意得去。
蕭玘啞然失笑，接過空姐奉上的熱毛巾把慕凜臉上的淚痕擦幹淨，又換了塊常溫的毛巾，裹了冰塊給他敷眼睛消腫，“因為我愛你啊，情人眼裏出西施，我的凜寶寶連生氣都這麽可愛。”
“哼~”慕凜被他不著調的情話弄得無端生出了些氣，他哼哼道：“對不起，我知道其實這些天最不好過的人是你，你跟黑蛟族那些人也根本不一樣，我……我就是……唔！”
蕭玘穩住他，許久才放開，“沒關係的，有氣出氣就好，省得憋在心裏。”
放下毛巾，把著慕凜的右手虛握成拳，蕭玘把臉貼在他耳畔說道：“如你所見，在情感上我沒什麽經驗，有時候，會把商場上或者在3W的那一套獨斷專行用在你身上。我總覺得老子天下第一，對於自己能承擔的後果都無所畏懼，可是人心是不一樣的，和投資的風險百分數截然不同。”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慕凜，我不是一個完美的戀愛對象，這一點我自己明明也知道，卻經常忽略掉。這是我的錯，慕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