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和蕭易霖在後山果嶺上打了兩小時的高爾夫,蕭玘騎著自己鍾愛的阿拉伯馬回到城堡大門前,才剛把韁繩交到馬夫手裏,一道身影便奪門而出,徑直朝他撲過來!
“蕭玘!”
蕭易霖的心髒瞬間停擺。
蕭玘穩穩接住了黑影,蕭易霖定睛一看,撲了自家兒子的居然是自家兒媳夫。好嘛,小醜是他自己……
嗐,這年頭的小情侶真會玩兒,他跟著瞎操什麽心?
繞開狗糧大爆炸的核心範圍,蕭易霖趕忙去找自家老婆了。
“不就是老婆嗎?整得好像誰還沒有似的。”蕭易霖撇撇嘴,剛一上樓就碰見了左毅然和薛瀅。
“我沒有老婆。”薛瀅對著蕭易霖眨眨眼睛。
左毅然迷之微笑:“巧了,我也沒有。”
“沒有就趕緊找老公去,跟這兒寒磣誰呢?”蕭易霖昂首闊步地推開了白流霜的房門:“老婆在手,天下我有!霜兒,我回來啦!”
薛瀅撅起嘴,忍不住犯了個白眼,“為什麽要叫天鵝灣城堡?天鵝都快給他們的狗糧淹死了!”
結果,剛下樓她們就看見大門口的噴泉池裏麵,4隻天鵝正在鳧水,成雙成對,卿卿我我,正在為彼此梳理毛發的那種……
左毅然對著薛瀅挑眉,“瞧吧,天鵝才不會被狗糧淹死,隻有你和姐姐我這兩個單身狗才會!”
薛瀅:“……”
“誒?蕭玘跟慕凜在那兒幹啥?”
薛瀅波瀾不驚:“他倆合體就是行走的狗糧製造機,你說能幹嘛?”
左毅然正想靠近八卦一下,薛瀅一把牽住她,調轉方向快步走。
珍愛生命,遠離狗糧。
“嗚嗚~蕭玘,你不能老想著離開我,沒有你,給我多少錢我都過不好!我會敗家,把車子房子都敗光了,被人趕到天橋底下去當乞丐!你……你看著我慘兮兮的,肯定不能含笑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