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玘垂眸沉吟著,片刻後忽然念起了風馬牛不相及的英文:“Theydiedmiserably,butnoonecared.Nofather,nomother,thedemon……thedemon?占據了家園的惡魔是誰呢?指變種的翼龍占據了孤兒院嗎?”
慕凜看著他像是神婆一樣念咒語,不明所以:“你在說什麽啊?”
蕭玘不願意他知道死者的身份,便故意把話題往別的地方引:“我在想那座孤兒院裏到底埋藏著什麽,凶手在牆上寫了4句話,其中提及‘滌**過往的罪惡’,孤兒院能有什麽罪惡?”
慕凜一頭霧水,隻是歪頭看著蕭玘。
“他還說,自己在嚐試開啟新的篇章,說怪物終將消亡,自己將會成為新世界的神明。”
慕凜蹙眉,得出了和蕭玘當時類似的結論:“這人腦子有病吧……”
“我也這麽覺得。”
同時也很奇怪,朗曼明明跟烏托邦是一丘之貉,他應該是認同超自然生物應當淩駕於人類之上這一觀點的,又怎麽會說怪物終將消亡這種話呢?
凶手是超自然生物,難道對方所認為的“怪物”是人類?殺死人類,便是讓“怪物消亡”?
這樣好像就解釋得通了。
“不如先查查那家孤兒院?”慕凜提議道。
那麽大的國際大都市,市區裏麵就有好幾座大型孤兒院,雖然是各大財團、富豪為了體現自己慈悲心腸的產物,但是規模遠超那座名不見經傳的郊區孤兒院。既然說是要讓“怪物消亡”,為什麽不選個人多的地方作案呢?
窮鄉僻壤的孤兒院,雖然危險係數小,但是人也少,會做出那種事情的東西八成已經瘋掉了,他強迫需要的是死亡的儀式感,風險倒是可以稍後考慮。除非,他對那座孤兒院有什麽執念。
“查過了,沒什麽特別的。”蕭玘有些失落。
慕凜也犯了難,蕭玘的本事他知道,連蕭玘都這麽說,那麽孤兒院可能真的沒什麽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