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是在懲罰他自己。
慕凜的傷口崩開了，回到屋內之後，他取了醫療箱給慕凜重新包紮，動作熟練地讓慕凜很不是滋味。
包紮好之後，蕭玘一聲不吭地整理好醫療箱起身，慕凜一把拉住他：“阿玘……”
蕭玘低頭看著他，目光幽深，慕凜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便放開了他。
晚飯全程無聲。
當慕凜以為蕭玘會很長時間都不理他的時候，蕭玘卻倚在廚房門邊，雙手環胸，眯眼盯著慕凜似問非問：“蕭家大少爺沒有做家務的習慣，你知道的吧？”
慕凜不知道他在給自己挖什麽坑，想了想還是點頭：“嗯。”
蕭玘微抬下巴，示意慕凜順著自己的目光看滿桌的空盤子。
“你去忙吧，我來收拾。”
把飯碗和盤子疊在一起，用完好的左手拿著，一條狐狸尾巴抓起兩雙筷子，慕凜便往廚房裏麵走。他以為蕭玘至此便會轉身離開，然而蕭玘竟然跟進來了。
廚房裏沒有洗碗機，慕凜也沒有不滿，安安靜靜地開始手洗。他現在右手動個指頭都疼，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再多，也做不來做開洗潔精瓶蓋之類細巧的事情，便隻能用左手慢慢地來。
好在，蕭玘並不會催他。
“你…你不去忙嗎？”腰間忽然環上一雙手臂，以溫柔到令他發癢的力道輕輕摩挲著他的腰部。他現在摸不準蕭玘的舉動，竟然莫名有些慌。
“哼。”蕭玘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
看似沒有回答，其實已經回答了。
見他沒有要放開自己的意思，慕凜也隻好隨便他了。
流水嘩啦啦地激**著洗潔精泡沫，將衝餐盤上的油漬衝進下水道。洗完的時候，慕凜一手拿著盤子，一條狐狸尾巴卷著抹布擦水漬。
收拾好的時候，慕凜看狐尾上沾了點水漬，蕭玘在旁邊他也不好直接甩毛，就想拿抹布擦。